第20章 巫蛊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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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今天是宁涛宴请萧燕及一系列将领的日子,地点定在醉仙楼。

    这两天宁涛很烦,宁远和宁德、宁军就像三条疯狗一样,逮着他就狂咬狂吠,而效果也很显著,不少官员都被逮捕。

    而最可恨的还是宁远这狗东西,仗着自己钦差的身份肆无忌惮,不少朝堂高官都被逮捕,连罪名都很统一,和甲胄案有关联。

    宁涛还想搬出自己太子的身份压一压,但这狗东西鸟都不鸟他,要不是母后及时赶来,这狗东西说不定连他都敢抓!

    真特么的是倒反天罡!!

    “殿下莫急,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一旁的徐朗走过来,端一碗养身汤。

    宁涛接过,将其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本宫就是忍不下这口恶气!”

    “前几天,宁德和宁军这两狗东西还联合起来,罢免了我外公的国公之位,父皇还封了个平庸侯,这简直就是耻辱!”

    ……唉,徐朗也知道宁涛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多劝,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报!宰相大人求见。”

    这时门外的内侍宦官进来汇报道。

    “外公?”宁涛愣了愣,忙站起身,“快请进,快请进。”

    宇文及走了进来,在看到徐朗的时候甚至还拱了拱手,惊的后者连忙回礼。

    这其实也是徐朗心甘情愿为宁涛做事的原因之一,宇文家待他为上宾。

    这在没有科举制,只有世卿世禄制+察举制的混合制度的黑暗大乾官场里,宇文家对他来说无异于是伯乐。

    “外公请坐。”宁涛邀宇文及坐于上首,同时对徐朗道,“先生坐。”

    “外孙,你可知外公今日为何而来?”

    宁涛猜测道:“可是为了前几天国公之位被剥夺一事?”

    “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宇文及沉声道,“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给你提个醒!”

    宁涛目光全部望了过来。

    宇文及没有停顿,“这几天想必你也看到了宁军几人的手段,我明确的给你说,是徐闻福那几个老东西在背后出谋划策!”

    “我宇文家一时不察,国公之位不仅被夺,老夫甚至还得了个平庸侯之恶名,这简直就是骑在我头上拉屎!”

    宇文及越说越愤恨,一旁的徐朗见状,忙开口道:“镇国公请消消气。”

    宇文及自嘲一声:“徐先生不必如此,老夫现在已经不是国公了。”

    “非也非也。”徐朗摇了摇头,“依我看来,这国公之位陛下迟早得还给大人您,区别在于我们能不能打击到五皇子他们。”

    “哦?”宇文及来了兴趣。

    宁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先生请坐。”

    徐朗挑了挑眉:“不知国公是否还记得巫蛊之术?”

    宇文及和宁涛脸色一变,他们对此忌讳莫深,包括整个大乾都是如此,因为前两任太子中就有一位因此事而仓促谋反!

    最终兵败被杀!

    “徐先生还请明说。”宇文及沉声。

    徐朗也不卖关子,开口道:“太子殿下如今在朝堂势力最大,又有皇后娘娘的鼎力支持,完全具备了行巫蛊之术的必要条件!”

    “因为前任太子的事,陛下对此忌讳莫深,我们只需将其嫁祸给五皇子,到了那时,就算徐家再能挑拨离间,也得伤筋动骨!”

    宇文及和宁涛眼睛都是一亮,不过宇文及毕竟是世家之主,又稳坐宰相之位多年,心思极为缜密,道:“可这有一个难点,如何让陛下相信这是宁军做的呢?”

    毕竟当今乾丰帝虽然昏庸无道,但也不是傻子,不然也不能从夺嫡中胜出了。

    徐朗笑笑:“这便需要强有力的人证和物证!”

    宁涛越听越糊涂,但觉得徐朗说的很有道理,便指了指宇文及旁边的椅子,道:“先生请上坐。”

    徐朗挑眉,也不扭捏,再次更换位置后道:“刑部尚书是太子殿下的人,但因为六皇子的原因,权力被严重削弱。”

    宁涛对此深以为然,在宁远这狗东西的搅和下,如今的刑部已经隐隐有不稳的趋势了。

    徐朗接着道:“但我们可以从御史台入手,比如说御史中丞何进。”

    宇文及没说话,宁涛开口:“可御史台一直被孟津生这老古板掌控着,我连手都伸不进去,这不是废话嘛?”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徐朗摇了摇头,“我说的是御史中丞何进。”

    “何进?”宁涛疑惑。

    “是的。”徐朗点头,“前些天,臣偶然掌握了何进贪污的证据,有了这一层把柄在,太子殿下再用财色威逼利诱一下,不怕何进不从!”

    徐朗在说这话的时候很笃定,因为何进既然能贪污,那贪财的特点就少不了!

    “而且,据臣所知,前些天六皇子还在文渊楼当众打脸大理寺卿周昌明和京兆府尹纪冉,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两人入手,让六皇子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徐朗开口,便是两条绝佳计谋。

    宁涛都听愣了,宇文及也在思索。

    书房里一片寂静。

    良久,宇文及抬头,畅快声音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徐先生当我外孙的幕僚,真是我宇文家三生有幸呐!”

    “不敢不敢。”徐朗低头。

    宁涛这时也反应过来,心情愉悦道:“先生无愧为无双谋士,有了润泽的帮助,本宫岂能坐不上那至尊之位?”

    “太子殿下过誉了。”徐朗还是低头。

    一旁的宇文及抚胡,一阵沉思后道:“宇文家适龄女子不少,刚好我三弟的孙女宇文音年芳十八,容貌不俗,琴棋书画、歌舞诗词样样精通,不知徐先生可有意?”

    他在说出这话时是有一番考量的,当初看重徐朗,是因为这人很有谋略,在徐朗助宁涛夺得太子之位后,这种看重更甚,但还没到嫁女的地步。

    如今又提出两条计谋,若运用的好的话,足可以让宁涛进一步扫清朝堂障碍,宇文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徐朗已经展现出了绝对的价值,这样的人才必须绑在他们宇文家的大船上,其中,嫁女是最好的办法。

    徐朗一听,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便真正挤进宇文家的核心层,成为宇文家人。

    在这个时代,能以平民之身,进入世家,无疑是光宗耀祖的事!

    想到这里,徐朗激动跪地叩首:“臣感谢国公厚爱,定不负宇文家之众望,为太子殿下出谋划策,竭己所能!”

    砰砰砰!!

    三声沉闷声,代表徐朗彻底打上宇文家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