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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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父亲！\" 钭盛边说边推开地牢般的大门。在地窖的房间里，八个年龄从13岁到16岁不等的年轻女孩挤在一起取暖。\"这应该有助于把你的注意力从花裤子珀西大人身上移开。\"

    老宏邈用他的左眼透过门缝盯着那些颤抖的女奴。他的右眼，就像他的大部分脸一样，在上次与霍桑伯爵的交锋中仍然肿胀着。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 老宏邈喃喃自语，越过他干裂和浮肿的下唇。

    \"我决定投资的一个新的商业项目，\"钭盛不屑地耸耸肩解释道。\"通常情况下，我会马上把这些东西运给第三方，但我被允许时不时地沾沾商品的光。\"

    \"你和这种交易纠缠在一起？\" 老宏邈冲口而出，尽管他的脸色很差，但还是表现出震惊的样子。

    \"别这么惊慌，父亲，\"钭盛笑着回答。\"我只是个中间人。我把她们洗干净，喂她们一两天，然后把她们谨慎地运到首都的另一方。她们去哪里--\"他耸了耸肩，\"不关我的事。\"

    老宏邈揉着下巴，盯着他的长子，忧心忡忡。\"但如果你有一天被抓住了。未成年的，钭盛! 你可能会被逮捕并失去你的头衔！\"

    \"父亲--\" 钭盛叹了口气。\"你不必担心。我带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在晚上挑选一个。所以好好享受吧，忘掉特恩贝尔家和那个混血儿。\"

    \"别--\" 老宏邈呵斥道，他捂着下巴抽噎起来。\"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

    钭盛举起双手，气呼呼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花钱娶一个混血儿。\"

    \"不说这个了，你确定这桩生意值得冒险吗？\" 老宏邈催促道，他仍然为他儿子的犯罪企业而分心。

    钭盛叹了口气，揉了揉脖子。\"好吧，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些，我可以告诉你，我自己和我的同伙受到一个非常强大的高级贵族的保护。\"

    \"有多强大？\"

    恼怒在钭盛的脸上一闪而过，也许只是一闪而过的恐惧。\"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老宏邈在踏入牢房时哼了一声，一群女奴挤在离他很远的墙边。他的好眼光落在了一个脸上长满雀斑的黑发女孩身上。

    \"那一个！\"

    那孩子的淡蓝色眼睛因恐惧而睁大。当老宏邈向她伸出手时，足以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K感。但在那双宽大的黑瞳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他的倒影，而是他身后的食尸鬼面具。

    这个恶魔抓住了老宏邈的脖子。强壮的手指挖进他的食道，恶性抓握穿透了他的颈部卷轴。然后，一阵剧痛刺入他背部的肋骨之间。女奴们尖叫起来，老宏邈口吐白沫，拼命地抓着贴在他喉咙上的抓手。

    疼痛又来了，刀锋野蛮地冲过老宏邈挥舞的手臂。然后他的双腿发软，他被拖离了女孩们，女孩们尖叫着，相互畏缩着。

    除了那个长着雀斑的女孩，她阴森地看着老宏邈抓住门框，在银色的刀锋滑过他的喉咙之前，拼命地紧紧抓住它。

    ❆❆❆❆❆

    幽灵站在老宏邈的尸体上，用死掉的领主手帕擦拭他的刀。他身后的黑影走得更近，跪了下来。

    \"王子，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把所有的仆人都扣在外面。正如预期的那样，钭盛的妻子和孩子今天晚上都不在。剩下的就只有奴隶的孩子了。\"

    幽灵转向精锐的影卫。\"把孩子们和我们收集的证据一起交给首都骑士。\"

    \"是的，王子--\"影子警卫瞥了一眼钭盛，在狭窄的走廊里皱巴巴地靠在墙上。死者毫无生气的眼睛和松弛的下巴惊恐地张望着来世。\"让钭盛大人活着去追踪他在首都的联系人不是更好吗？\"

    \"我已经知道那个联系人是谁了，这是我们切断的第三条贸易线。博尔赫不会这么快再开一条，特别是骑士们开始调查后。\"

    \"很好，那-你父亲也一直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幽灵转身走向影子卫士，他把刀弹回隐藏的刀鞘里。\"告诉皇帝，等拉斐尔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回来。\"

    \"我会的，王子，但他越来越不耐烦了。\"

    幽灵笑了，他拂去了影卫肩上的一粒灰尘。\"那就告诉他，如果他真的等得不耐烦了，就自己来拉我回去。\"

    当刺客从他身边走过时，那个黑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让孩子们离开这里，这样我就可以清洗这个地方了。\"幽灵一边命令，一边向楼上走去。

    \"是，王子。\"

    ❆❆❆❆❆

    幽灵带着病态的好奇心在豪华宅邸的大厅里徘徊。为他工作的影子们匆匆忙忙地把女奴抬到外面。他们还收集了一本账簿，其中包括为每个女孩支付的价格，以及她们被接走和送走的地点。这些证据足以让拉斐尔骑士团有机会追踪到这个交易团伙的幕后主使，或者说，幽灵希望如此。

    如果没有，他将再次把事情交给自己来做。

    幽灵在壁炉前停了下来，那里的圣徒木雕放在拉斐尔的冠狼旁边，威严地盯着他。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举起手中那座小而重的雕像，默默地研究着它的工艺。

    \"王子，\"影子回到他身边。\"房子已经清理了。\"

    幽灵盯着雕像，没有说什么。

    \"你有什么进一步的命令吗，王子？\"

    \"你是不是在宫殿里把你的一个手下安排在毛拉小姐身边？\"

    \"是的，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我们尽可能地靠近，\"影子回答说

    \"他明白自己的目的吗？\"

    \"他将根据您的命令看管并保护毛拉小姐不受影子的影响，王子。\"

    幽灵点了点头，挥手遣散了他。影子卫士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房子里的寂静包裹着幽灵，他摘下面具，把它钩在腰带上。

    \"一个人的终点在哪里？\"他把雕像放回壁炉，然后退后一步，\"另一个人的起点呢？\"

    在雕像后面的镜子里，他的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雕像燃起了火焰。火焰贪婪地蔓延到地幔上。它嘶嘶作响，噼里啪啦地吞噬着石头、木头和织物，几乎没有区别。

    幽灵看着火焰在他周围蔓延。镜子变黑了，玻璃破裂了。窗帘像恶魔一样旋转和扭曲，它们被燃烧的地狱之火所吞噬，地狱之火沿着墙壁抓挠，向天花板蔓延。

    刺客掀开他的面具，通过它的眼睛缝隙盯着火焰。然后他捂住脸，转过身，不理会在他脚下舔舐的火焰，他离开了这所大宅，任其燃烧。

    在院子周边安全的树丛中，幽灵看着火焰在三楼破碎的窗户中盘旋、攀升。仆人们被绑着，失去了知觉，留在水泵旁的安全距离内。他们颓废的身影被大火照亮了。

    虽然幽灵已经解散了影子警卫，但他知道他们仍然在监视着他。他们从来不是真由他指挥的，他们的忠诚是对维特雷纳皇帝的忠诚。

    我还是会利用他们的。是时候研究下一个目标了。

    他毫不费力地爬过带刺的金属栅栏，像幽灵一样溜进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