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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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轻声开口,目光温暖地落在世良真纯脸上:“世良,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凡事安全第一。”她知晓世良离开的原因,没有过多的挽留。
世良真纯感觉喉咙有些发哽。
“嗯!我会的。你们也是,在日本要开开心心的。”
“哎呀,别说这种让人想哭的话嘛!”
园子又扑了上来,把两人都搂住了,“反正!定期联络!分享日常!遇到好玩的事、讨厌的事、喜欢的人……统统都要汇报!”
“好好好,汇报,一定汇报。”世良真纯笑着应承,感受着朋友怀抱的温度。
有些伤感的话题结束,他们转而聊起其他,几个女生打打闹闹,玩作一团。
青泽站在女生们的房间门口,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交谈声与打闹声,异常庆幸自己已经换回来了。
不然,这一晚上,有够他受的。
他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两声。
房间里窸窣的谈笑戛然而止。
“谁呀?”园子的声音传来,有些纳闷。
“是我,青泽。”
毛利兰心里一动,起身拉开了门。
门外,青泽已穿戴整齐,来时那只简单的背包挎在肩上,脸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沉郁,眉宇间蹙着一层倦意。
毛利兰心里蓦地一紧。
这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怎么了?”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有点担忧。
“公司有急事,我必须立刻赶回东京处理。”
“啊?”园子已经趿拉着拖鞋凑到门口,睡意全跑了,脸上写满惊讶和担忧,“现在?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走啊?”
“问过前台了,山庄有车可以送去机场。最近的航班已经订好了。”
世良真纯也走了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那种凝重和烦躁不似作假。
“这也太急了……不能等到天亮吗?”
青泽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那沉郁之色更深了些,摇了摇头:“等不了。”
时间紧凑,必须尽早动身。
毛利兰意识到是组织那边有事,这么急,估计还不是小事。
“阿泽,我送你。”
“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毛利兰迅速转身,换上外出的衣服。
几分钟后,两人并肩走进庭院。山间夜晚的空气清冽刺骨,呼吸间化作白雾。
“到底出什么事了?”毛利兰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冰凉,眉头拧着化不开的担忧。
青泽侧过头看她,路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眉眼耷拉着,眼中暗沉沉一片,没有任何光芒。
没有直言要去做什么,他只是道:
“我的假期……结束了。”
毛利兰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明白这“假期”指的是什么——那是他这几年短暂远离组织,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宝贵时光。
这是组织给他的“休养”时间。
而现在,这个休养正式结束了。
“所以……是组织有任务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很轻,带着一丝颤音。
青泽听出了她话音间的颤抖。
他眸子微垂,眸光暗沉,“嗯。而且……会忙很久。”
毛利兰喉咙发紧,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但最终,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
“一定要小心。”
青泽低头看她,在毛利兰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色有些危险。
“不要求我些什么吗?”
他虽然没明说,但组织的任务,可离不开鲜血。
毛利兰摇头。
青泽没有摆脱组织,他还违抗不了组织的要求。
那种“能不能不要做任务”“不要杀人”这种话”,除了给青泽负担之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我知道你不爱干那些事情,如果有办法不做,你当然会选择不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受伤。”
听着毛利兰的话,青泽心中的危险想法迅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沐浴在冬日阳光之下的舒适与暖意。
青泽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
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头发,柔声嘱咐:
“想我了就发消息,随时都可以。家里的那些绿植,记得去浇水……各种技能的学习别落下了。
“这次任务,我要和琴酒搭档。我会尽量找机会告诉你我在哪里、在做什么。你也是,每天发生了什么,无论大小,都告诉我一声。以防突然意识互换。”
琴酒敏锐的很,就算兰扮演起他来已经轻车熟路,但要是突然互换身体,不知晓情况必然会被发觉异常,必须提前打好针。
“嗯。”毛利兰在他怀里用力点头。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了上去。
吻汹涌而热烈,带着分别的浓郁不舍。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在冷空气中交织成白雾。
毛利兰稍微退开一点,却舍不得完全离开他的怀抱。
她抬起手,细细地为他整理方才拥抱时弄皱的衣领,抚平外套上的每一丝褶皱,动作温柔又缓慢,像妻子在为即将远行的丈夫送别。
“别累着……按时吃饭。”她有些想哭,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青泽低头凝视着她。
有些东西不曾拥有,就不会有贪念。
而拥有之后,就再忍受不了分别和失去。
他感觉,他的精神状态又有恶化的趋势了。
他不断安抚自己。
快了快了……朗姆都已经落到他手里了,那该死的BOSS也离死不远了。
“一定要每天给我发消息!”他再度叮嘱。
“嗯。到时候可别嫌我烦哦。”毛利兰眨了一下眼,声音俏皮起来,试图冲淡这分别前的淡淡哀伤。
青泽溢出笑意,“怎么会嫌你烦?我巴不得你就在我身边,天天跟我说话。回去吧,外面冷。”
“不要。”毛利兰固执地摇头,“我要看着你走。”
青泽笑着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我只是去忙一段时间,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嘛。我上车了。”
青泽挥挥手,坐进车里。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是真舍不得走了。
引擎启动,车灯划破黑暗。
毛利兰目视车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