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书屋 穿越小说 一代兵王从封于修穿越许三多开始 第18章 副掌门也是门,是门那就是人开的

第18章 副掌门也是门,是门那就是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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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王博脚步踉蹡地撞开出租屋的门。

    他原本就长得憨厚,此刻脸色发白,眼神慌乱,活像被猫追的老鼠。

    封于修正睡得安稳,连日来的奔波疲惫在这短暂的休憩里消散了大半。

    他慢悠悠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目光越过王博投向窗外。

    傍晚的菜市场早已没了白日的喧闹,稀稀拉拉的几个摊贩正忙着收拾摊位,竹筐里剩下的残菜叶子被扔了一地,湿漉漉的地面上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三只流浪狗凑在墙角,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发出不雅的声响。

    风一吹,混杂着鱼腥、烂菜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就是香港底层市集最真实的气息。

    卖菜的摊贩动作麻利地收着遮阳伞,毕竟这时候还会来买菜的人少之又少。

    至于那些肉铺,凌晨三四点就被各大酒楼的采购人员扫荡一空,连块带血的骨头都没剩下。

    这年头,香港的私人住户大多愿意去惠康、百佳这种超市买菜,环境干净,明码标价,谁愿意来这又脏又乱的菜市场讨价还价?

    “慌什么?”封于修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年代的香港,街上晃悠几个古惑仔不是家常便饭?大惊小怪的。”

    他这话还真没夸张。

    “不是普通的古惑仔啊恩人!”

    王博急得直跺脚,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指了指外面,“他们跟香港警察凑在一起,到处找人查证!而且我看得明明白白,他们只查外地人,本地人问都不问一句,摆明了是在找什么特定的人!”

    这话让封于修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

    他眼神一凝,顺着王博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留着怪异发型的古惑仔跟在警察身后,挨个儿盘问路边的行人,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伙人的身影,几秒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油麻地的破旧拐角响起,翁海生松开手,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帮派成员软软地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早已没了呼吸。

    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翁海生皱了皱眉,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青菜。

    这些菜是他刚才从菜市场买的,还没来得及拎回家就被这不长眼的东西拦住了。

    他把青菜一个个捡起来,拍掉上面的尘土,仔细地重新装进塑料袋里,动作慢悠悠的,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不是杀了一个人。

    “这么快就找到我了?”他低声呢喃,“不过也难怪,香港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不住人。”

    说着,他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起来,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现在的武林,全是一群孬种!我杀了你们几个败类,门派里的人竟然连报仇的胆子都没有?他妈的,早几年武林人士的血性都被狗吃了?”

    翁海生这辈子,是从底层的泥沼里一步步爬上来的。

    小时候被欺负,长大了被师门压榨,能有今天的身手和地位,全靠两个字,狠辣。

    不管是谁,只要让他有一丝丝不痛快,他就敢拼尽全力把对方弄死,绝对不会让这股不痛快留到第二天。

    也正是因为这份不计后果的狠辣,他的心态反而格外豁达,练武的时候心无旁骛,进步神速。

    在他看来,武林就该是弱肉强食的地方,那些讲究什么仁义道德、束手束脚的人,全是伪君子。

    杀完人,翁海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晃荡着往出租屋走。

    刚走进巷口,就感觉到几道异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望去,房东正领着几个租客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往他的出租屋方向瞟,带着几分畏惧和探究。

    翁海生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脚步没停,踩着巷子里泥泞的石板路,一步步走上出租屋的台阶。

    木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你可算回来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沉雪急匆匆地从里屋冲出来。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门缝,飞快地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过来,才猛地把门关上,转身紧紧盯着正走向厨房的翁海生,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出事了,出大事了!”沉雪的声音都在发颤,“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人到处登记信息,已经来了好几拨了,我吓得一直不敢开门!”

    翁海生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搪瓷杯倒了杯凉水,一口喝干,才缓缓坐下,语气平静地问:“没说登记什么?为什么登记?”

    “就登记外地人!”

    沉雪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跟我都是外地来的,这事儿本来就瞒不住。可他们来得也太频繁了,刚才房东都被租客喊来了,估计是有人怀疑我们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扒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的租客还聚在房东身边,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手指时不时指向他们的出租屋,那模样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我们快走吧,肯定是被发现了!”

    沉雪转过身,一脸焦急地拉着翁海生的胳膊,“我在按摩场工作的时候,见多了这种场面,他们这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除了你杀的那些人,香港最近也没别的大事了,不查我们查谁?”

    翁海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鸷,他猛地甩开沉雪的手,冷笑一声:“一群孬种!我就说现在的武林没一个好汉,果然没错!他们这么兴师动众地找我,恰恰证明我说的是对的,这武林早就该整治了!”

    “可现在是热武器时代啊!”

    沉雪有些胆颤心惊,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就算用杀戮唤醒武林又怎么样?他们有枪有警棍,根本不是对手!我们走吧,找个地方躲躲也好啊!”

    翁海生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盯着沉雪,眼神里的凶光让沉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说过要支持我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现在这点小事就想退缩?”

    沉雪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认识的翁海生,原本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他虽然也狠,但至少还有分寸,可自从封于修灭了王海生满门之后,他就彻底变了,变得越来越阴鸷,越来越极端。

    在翁海生眼里,封于修就是他的偶像。

    那个被师门欺负了十年,最后亲手终结了所有屈辱的武林巨擘。

    他坚信,只有像封于修那样心狠手辣,才能在这个腐朽的武林里立足。

    这次来香港,他一方面是想唤醒武林的热血,整治那些他眼中的败类。

    另一方面,也是想通过杀戮引出封于修,亲眼见见这位偶像。

    在他看来,现在的武林人士,把武术当成了赚钱的工具,要么靠着一身功夫大肆敛财,要么靠着名气作威作福,要么就用武术为非作歹,早就违背了武术的本质。

    这样的武林,必须由他来清理。

    “可香港就这么大,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的。”沉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无力感,“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翁海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眼神里满是笃定:“我虽然不了解香港的这些势力,但我了解人性。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香港这么大,又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势力说了算的,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看着吧,我们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翁海生心里却也清楚,继续待在这里风险太大。

    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去了隔壁的市区。

    港虽然不大,但想在茫茫人海里精确找到两个人,尤其是在这个监控稀少、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他坚信,只要自己继续杀戮那些武林败类,那位偶像迟早会注意到他,会主动出来见他的。

    ——

    ——

    入夜,香港的风渐渐凉了下来,带着郊外青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天空中的月亮似乎在这个年代格外明亮,清辉洒满了整条街道。

    此时的香港,还没有后来的灯火通明,只有少数繁华地段亮着灯光,大多数地方和内陆一样,一到天黑就陷入一片漆黑。

    香港的山多,远远望去,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就像一头头巨大的巨兽,安静地蛰伏在夜色里,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合一门的大门紧紧关着,门口的灯笼早就灭了,显得格外冷清。

    夏侯武这几天根本没回来过,连续发生了好几起武林人士被杀的案子,警方压力巨大,他早就被陆玄心请到警局帮忙办案了。

    为了尽快破案,警方还从佛山武术协会请来了几个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据说这些人熟悉江湖上的任何门派,认识的武林人士多如牛毛。

    二楼的卧室内,单英痛苦地趴在床上,白皙的脸颊紧紧贴着枕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她的臀部涂抹着一层褐色的药水,那是从香港一家百年老药店买来的跌打酒。

    香港传承了不少原汁原味的传统东西,这家百年老药店就是其中之一。

    这里的药水都是按照古法炼制的,药效实打实的好,不像内陆有些商家,为了赚钱不断缩水配方,最后只剩下个空架子。

    单英原本以为,靠着这百年老店的跌打酒,自己的伤很快就能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药效再强的跌打酒,对她臀部深处的神经疼痛也毫无作用。

    那种疼痛感就像无数根细针,无时无刻不在扎着她的神经,让她坐立难安。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每次刚睡着没几个小时,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惊醒。

    久而久之,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甚至生出了自杀的念头。

    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正在一点点消磨她最后的意志。

    单英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哆哆嗦嗦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长剑在钨丝灯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映照出她惨白而绝望的脸。

    单英缓缓举起长剑,将冰冷的剑刃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种折磨真的太痛苦了,生不如死。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非人的痛苦。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屈辱。

    她是个黄花大闺女,深受传统思想的影响,臀部受伤这种事,让她觉得自己没脸再活下去了。

    去医院检查?

    她想都不敢想,那样的话,她的清白之名就彻底毁了。

    冰冷的铁器触感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用力的那一刻,一道轻微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门被推开了。

    单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握着长剑的手猛地发力,转身指向门口,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绝望。

    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封于修时,握着长剑的右手突然一软,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此刻只穿着内衣,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可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呆呆地望着封于修,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封于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转身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随后,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站在房间中间的单英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痛吗?”

    没有之前的刻薄,没有之前的狠辣,也没有辱骂和指责。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很轻柔,就像在询问一个受伤的朋友。

    可就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单英的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颤颤巍巍地走到封于修面前,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之前,她无数次在心里幻想过再次见到封于修的场景。

    她会愤怒地拿起长剑,拼尽全力杀了他,为自己报仇雪恨。

    那些愤怒、不满、怨恨,在这一刻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复杂情绪,从脚心开始往上蔓延,带着一丝发痒的感觉。

    “你来了……”

    单英长这么大,第一次用这种软绵绵的语气说话,声音细若蚊蚋。

    封于修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微微一笑。

    他抬起屁股,往床的左边挪了挪,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过来坐。”

    单英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

    她能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股热气在流淌,原本剧烈疼痛的臀部,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失去了知觉。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可她刚一坐下,一股剧烈的刺痛突然传来,让她忍不住啊地一声,猛地想要站起身。

    喊叫声还没完全说出口,一双温暖而粗糙的手突然抚上了她的臀部。

    “别动。”封于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硬生生让她的身体定在了原地。

    单英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场景。

    就是因为她下意识的抗拒,封于修扭头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痛苦中煎熬。

    这次,她真的不敢再抗拒了。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了昨晚那种发自内心的抵触感。

    被这个男人的双手抚摸着大腚,那种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笑,让她的内心生出一丝莫名的雀跃。

    要是放在古代,这种感觉大概会被浪漫地称为相思豆作祟。

    但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这他妈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说白了就是受虐久了,反而对施虐者产生了依赖。

    当然,还有一种更通俗的说法,来形容封于修现在的行为。

    训狗。

    而且,看单英现在这副乖巧的模样,显然是被训得服服帖帖的。